这不今天刚到京城,就被方子书给遇见,觉着一家子还算朴实,多少也算是见过世面,能帮慕容梓处理后面的事,就一并给带了回来。
自古卖身为奴后都要随主人家姓,连名字也要主人另起,可慕容梓毕竟内里还是个现代人,对于这一点并没有认同方子书的建议。
还让方安在置办东西之余,顺便去给他们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并不拿他们当下人看待,这让齐家四口看待慕容梓犹如活菩萨在世。
对于如何称呼慕容梓又是一难事,一般在古代男子不管年龄几何,只要成为一家之主,下人均要称其为老爷。
这不,慕容梓死了爹,一下子就从少爷上升为老爷了。
一听到老爷这个称呼,慕容梓鸡皮疙瘩都起来好几层,马上制止住了,只让他们称自己为少爷。
叮嘱好一切,两人就出门了,穿过两条街,又七拐八绕,这才来到方宅门前。
远远的看见宅邸外有两个中年人在说些什么,直到两人越走越近,准备上轿的男子向方绍问道,“这就是慕容宏之子慕容梓?”
方绍闻之点了点头,听男子说了一句,“不错,年轻可为!”随即转身钻进轿子离去。
“父亲,胡千户怎么到家里来了?”
方子书见过胡英成,知道他是南镇抚司的千户,可父亲是北镇抚司的,他们两之间来往能有什么事。
“大人们的事,你一个小小的总旗问什么?”方绍呵斥完方子书,把他晾在一旁,转身满是疼爱的对慕容梓说道,“希纯,走咱们进去说话!”
慕容梓不忍的看了看方子书,没想到后者压根不在意,还朝着她耸了耸肩。
方绍是世袭锦衣卫千户,家底子自然丰厚,单看这宅邸就比慕容梓家里大上许多,来往随处可见仆人和巡逻亲兵,一路上都在给他们行礼。
越往里走去,路边的花草树木一看就是精心修剪过的,各出陈设也多是精美之物。
跟着方绍进去直接被带进了书房,方子书却被拦在了院外。
主客落座,方绍这才问道,“今日你和子书去南镇抚司,谢泽没有难为你吧?”
“谢伯父关心,谢镇抚并未为难我!”
慕容梓有点奇怪,方绍一个千户,怎么敢直呼镇抚姓名。
“哼,量他也不敢!希纯,士章兄的后事全靠你来操办了,有什么跑腿的活你可以直接交给那小子!”方绍冷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又对慕容梓慈爱的说道。
“伯父,我父亲他究竟是怎么遇害的……”
慕容梓见方绍对自己如此关爱,下意识的问道。
没等她说完,方绍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你只需知道你父亲他是为国尽忠,剩下的事你暂且不必操心。”
慕容梓听出了方绍的言外之音,慕容宏还真的是死于非命,看样子方绍不想让自己插手此事。
也是,自己刚刚丧父,又没权没势,怎么和这背后的势力相抗衡。
“希纯你们慕容家现在可就剩你一个人了,你是要继续去考取功名还是去承袭百户一职?要我说,士章兄就是太惯着你了,你看看你从小就一股子书生气,一点都不像我们这武将世家出来的孩子!”
方绍见慕容梓低头沉思,没有再向自己追问,明白她这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又开始关心她的将来。
原主居然要去参加科举考试,验身之时被发现了,难道不怕欺君之罪吗?
慕容梓今天刚穿过来就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又被这个新信息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原主有没有功名在身,真真感觉多说一句话都容易行将踏错,为了及时止损还是提早结束回家才好,
“伯父,安葬家父后希纯还要守孝三年,一切等三年过后再行商议,还望伯父海涵!”
“嗯,是个好孩子,倒是伯父操之过急了!不过希纯,等过几天戚参将回京,陛下定会赏赐有功之人,届时如若陛下赐予你官职,你自可接下,也能护你周全。”
看来这事比自己想象的还严重,难不成今后还有人来找麻烦。
见方绍对慕容宏的事如此上心,又对自己关爱有加,连这样细小的事情都给自己想好了,想来是慕容宏信得过的人。
“希纯本该如此!一切都听伯父的安排!”
在交代完慕容梓比较重要的事情后,方绍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与她聊了些家长里短,直到有下人来叫用晚膳,这才把她带至饭厅。
这时方子书已经在桌上等候多时。
“阿良,来,坐这!”方子书坐在一旁向慕容梓喊到。
方绍瞪了一眼方墨,“希纯,你伯母带着子成和语岚回娘家看望两位老人,今晚只有咱们爷仨。”
正在慕容梓不知道说什么好时,方子书插嘴道,“幸好语岚那个丫头和母亲一起走了,要不然她那个臭棋篓子,可有希纯忙的了。”
听方子书这样一说,慕容梓暗想,看来慕容家和方家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这将来免不了经常走动,真怕出什么马脚。
唉,需要探知的谜团还真不少,算了,还是一步一步来吧。“呵呵!子书你又说笑了!”慕容梓装作无奈的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坐下,看着眼前的满桌素菜,慕容梓这才想起,在古代亲人去世可是有严格规章制度的,首当其冲在守孝期间要忌荤。
虽然慕容梓不是食肉主义者,可要是三年都不能吃肉,自己这具身体可还在发育的年纪,没了营养的补充还怎么长身体,瞬间慕容梓觉得自己好凄惨。
从方家回来,远远的就看见大门外挂着丧事所需的一应事物,看来这几个下人的办事速度还不错,想着慕容梓稍稍松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少爷,您回来了!方小哥带着我们把老爷的灵堂都布置好了,您放心,都是上好的东西!”齐富看见慕容梓回来连忙赶过来恭声说道。
“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方小哥已经把老爷的棺椁,还有一些要用的东西都定好了,明天自会有人送来”
“嗯,辛苦你们了!”慕容梓见此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心想真是多亏了方安,要不然自己可还真不知道办丧事需要些什么。
“少爷能把我们买下已经是对我们家天大的恩德了,不敢谈辛苦二字,都是小人应尽职责!”齐富神情惶恐起来,连忙作揖,他还是一次见这么客气的主家。
慕容梓揉了揉眉,这该死的现代人思维,“好了,你去把方安给我叫来!”语气间多了丝疏离。
“是。”这下齐富连忙应声,转身去叫人。
没多久,一身疲惫的方安走了过来,“慕容少爷,您找我?”
慕容梓见方安如此,就想让他先回去,“方安我看这里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给齐富他们去做,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慕容梓这么说,方安也没有客气,想了想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就没再多说什么,“那小的这就回去了,有事您通知小的就成。”
方安走后,慕容梓先去灵堂给慕容宏的灵位上了一炷香,沉思了片刻,以整理父亲遗物为由一个人去了慕容宏的房子,这个时间也不需要下人们伺候,吩咐他们各自先去休息。
不过齐富却没有去休息,让女儿齐兰一人先回房,和齐陈氏两人又到前边灵堂守着。
在翻动慕容宏遗物时,慕容梓终于知道方子书为什么一直叫自己阿良,原来“阿良”是慕容梓的小名,想来只有亲近之人才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