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办法解决对方,而是放弃自己,同归于尽。
就连发现危险时都会下意识推开别人,流着血也毫不在意自己,反而去安慰毫发无损的人。
姜遥安抚道:“我回家一趟看看,明天就回来。”
傅湘还是不满,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李墨晚放心不下,叮嘱道:“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联系,姜遥,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除你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决定你自己的路。”
“谢谢老师。”
姜遥垂眸:“我知道。”
姜遥跟她妈走了,傅湘心情不大好,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她懒得去买饭,直接回了班里,往桌子上一趴就准备睡觉,忽然想起来姜遥走的时候连书包都没拿。
但作业总不能不写,她伸手去抽姜遥的书包,准备带走姜遥的作业一块儿写了。
一个信封顺着书包被带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傅湘顿住,她盯着地上的信封,那一瞬间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等到意识后知后觉,将信封代表的含义解析传入大脑,愤怒酸涩伴着妒意就疯狂席卷心头。
其实发生这事并不意外,姜遥的长相有目共睹,把头发扎起来后简直漂亮的炸眼,成绩更不用多说,蒙尘珍珠洗净铅华后,招致觊觎者再正常不过。
再正常不过。
千百种滋味汇聚在心头,地上的信封逐渐扭曲成模样怪异的东西,狞笑着嘲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