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声虫在群里发问,最近连虫子都不爱叫,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底下人都劝他别瞎操心,该吃吃,该喝喝。蓍草精趁机在群里吆喝,装神弄鬼的卖弄玄机,说他占卜到最近有大灾祸悬而未落,实际是想借机售卖一些平安符,喜提管理员禁言一个月。
没过多久,天道司的管理员又在群里发送了两篇关于应急的文章。妖怪们大概是活的够久,对此见怪不怪,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唯一的一个点击还是林含章贡献的。
戚守这两天一直在守夜,甚至连房间都不回,直接趴在屋顶上睡。那些漂亮的花,有时候是他趁着天际泛起曦光的时候,兔子或者算盘精有人醒了,才跑出去找。哪怕这样,也没有一天落下。
今天的是一株野蔷薇,上面细小的尖刺被打磨干净,透过门缝的光打在花上,有什么东西闪耀了一下。
林含章走过去,从上面取下一条项链。项链是用绳子编织,里头绞着五色宝石,璀璨夺目,铃铛被重新切割过,是一朵花苞的形状。
这下林含章也不嫌丑了,立刻臭美地挂在脖子上。
推开门,戚守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写写画画。抬头间,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他今天有点不一样了,戴了副眼镜。
他近视了?林含章从没发现他有近视的状况。妖怪眼睛也会近视吗?
走近了,林含章察觉到一点异样,他伸出手指头,抚摸上镜片,岂料,指尖穿过本该隔阂的位置,触摸到了他的眼睫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