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是双人座驾,到时候洒点玫瑰花,喷点香水,可以当婚车用。你想想,两个人身穿婚纱,被车载到半空,阳光和玫瑰花瓣一齐飞舞,那场景,别提多浪漫了!”
林含章精神恍惚:“不需要,谢谢。”
以为自己赶上求婚现场的白鹤深表遗憾,转头用同情的目光问戚守,“走吗?”
原来是出租。
戚守暼了他一眼,“走。”
“到哪儿?”
“佘山,多少钱?”他本来会飞,但是看到云霄飞车,觉得林含章应该会喜欢。
白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枚功德币。”
“你疯了吧?”戚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本地人”。
来回不超过十分钟的路程,居然要收他十倍钱,杀千刀的黑车司机。
“哦哦,”白鹤一点没觉得脸红,从善如流的改口,“十分之一币。”
“走。”
戚守把两个行李箱都背起来,腾出手去牵林含章。却见他眼睛睁的滴溜圆,还没回过神来。他后知后觉的想:难道戚守说的结婚是来真的?
“木头。”戚守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哀怨又憋屈:“我说,回家给你剥核桃吃,补补脑子。”
“哦哦,”林含章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来都来了,总不能怄气折返回去,他就驴下坡,手脚并用爬上了那辆早就眼馋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