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着了呢?哎呀一定是蝶妖的魇术所导致的!
突然,戚守伸出一只手,穿过他乱成一团的卷发,抚摸上了他耳朵的轮廓,他的手带着凉气,林含章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
“这是什么东西?”戚守一手拿过小台灯,照亮刚刚触摸过他耳朵的手指,只见在恬静暖光的照耀之下,他的指尖熠熠生辉,闪烁着亮晶晶的异样光芒。
“哦,”林含章恍然大悟:“这是玉腰落下的磷粉。”
“玉腰?”戚守语气古怪。
“她是一只会魇术的蝶妖。”
“魇术?”戚守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墙边“啪”一下打开开关,小小的室内顿时光线明亮如同白昼,照耀得一切变化无所遁形。
林含章一眼就发现自己衣摆上被挂了个新东西,一只绣着牡丹纹的香囊。他将触摸过香囊的手指伸到鼻前,轻轻一嗅,一股清冽的草本香气漫入鼻腔,继而是温润的木香,甜美的花香,诸多香气恰到好处的调和在一起,和谐丝滑的如一匹上好的绸缎。这还只是被香丸浸染的织物而已,如果是蘼芜香丸熏焚,芬芳气息至少还要浓烈十倍百倍,其香馥醇厚可见一斑。
“你的脸怎么了?”戚守关注的显然是其他,他疾步折返,捧起林含章的下巴颏儿,左看看,又看看,疾言厉色地问:“谁打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