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章趴下来,小东西用屁股对着他,他用手指头拨弄了几下——居然真的是只小老鼠,长得还挺可爱,两颗豆豆眼,浑身上下毛茸茸的,还是个幼崽。它支着两条腿站立,回头看见林含章,瑟瑟发抖地抽搐了几下,“啪叽”一声倒地上装死。
身后响起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林含章回头一看,是戚守下来了。
“快来看。”林含章招呼他,“这是你昨晚上逮的老鼠吗?”
戚守:“这是家里守门的门精。我昨晚上盘问过了,那罐子菜就是它偷吃的。它趁我们不在家,掀开盖子跳进去吃完了才爬出来。半夜咸的口渴,跑出来喝水,被我逮个正着。”
“就这么点儿,能吃一罐子蕨菜?”林含章不敢相信,捉着它的肚子轻轻捏了几下,它那肚皮圆滚滚,手感软乎乎,一点看不出来是个大胃王。
“它还能再长吗?看着好小。”
“只有这么大,再长就会化人形。”
小门精“叽叽”惨叫了两声,吓得林含章手一缩,门精在他眼皮子底下爬起来换了个地方躺好,时不时偷偷把眼睛掀开条缝打探一下情况。
一开眼,昨天那个吊梢眼的妖怪冷脸看着他,吓得一哆嗦,把眼睛闭得更死了。
戚守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在背后笑了两声:“这是你家家宅生出来的精怪,帮你看家护院,和你是一家人。”
“那天帮我守住瘴鬼的,是它吗?”
“是它,”戚守说:“小东西还挺有本事,力量专精专纯,只用在守门一件事上,所以才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