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婴。”
林含章:“是个鱼妖?”
戚守:“是一条雪白肥嫩的大馋鱼,为了口吃的,从弱水游入昆仑,逃脱了雷云结界,涉足人间。后来,就再也没回去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城。
城里就热闹的多。
卖花郎挑着货担,摇着响器从身边路过,牡丹芍药露珠轻挂,盈满筐箧。草市大多都是地摊,卖一些竹木器具,蔬菜水果,也有僧侣贩卖佛器。越往里走,铺面就越多,也越来越正规,门头都是按照行列规规矩矩的排布。布帛米谷,酒店食肆,熙熙攘攘,沸反盈天。
林含章一时急得两只眼睛都忙不过来,左边是热闹,右边也是热闹,该瞧哪一边才好?戚守对周围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拉着他往前走,他的目标很明确,眼看着越走越偏僻,巷子里越来越寂静。
第16章 懒妇鱼
两人迈进了里坊一片非常拥挤的住所区。林含章一望,边缘都快贴近城墙根儿搭的那片窝棚,可见位置偏僻。这里头搭建着不少低矮房屋,墙体大多用泥土夯筑,也有用竹木的,屋顶盖着茅草,窗口悬挂着竹帘和帷幕,密密麻麻挤在一处。
戚守突然松开了他的手,只见他一个飞跃,身手矫健地爬上了人家院子里的土墙,垂着一条腿坐下来,回头招呼林含章:“上来。”
这么刺激的吗?初来乍到爬人墙头,他可是个五讲四美好青年。
谁知道,戚守见他不动,恍然顿悟似看了他一眼,态度很诚恳说到:“我忘了。你是不是够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