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多月里,程说完全颠覆了丁野以往对自己这个弟弟的认知。
程说在上他的时候总是喜欢提别人,有时候提得频繁了都把他搞得敏感起来。——他其实听不得程说提这些,尤其在程说拿自己跟那些人做比较的时候。
在别人眼里,他丁野风流好色、拿得起放得下,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对命运的妥协、对自己的放逐。
但他将这些情绪隐藏得太好了,好到连程说也认为他在这方面的需求很大。
丁野一开始还在想这小子怎么这么能干,难道是憋了太久?他向来宠程说,于是那段时间里他们除了做-爱就是吃饭,到一个地方就开始做。
各种做。
后来反应过来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找个机会翻身,眼神很安静地看着身上的人,将身体极尽所能地打开,温柔地接纳。
程说察觉了他的沉默就会问“怎么了”,丁野有时候不回答,有时候顾左右而言他地问“哥哥里面舒服吗”。
后面那种情况往往会激起程说另一种血性,立刻就让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而是奋力且虔诚地将自己的全部情意用行动表达。
程说何其聪明,次数多了,也就察觉了丁野的心思,便缠绵地哄,哄着哄着就发现了新大陆。
他很会以合理的方式给自己谋取好处,某些话真真假假掺着说——
“哥哥这里有没有被人碰过?”
“那里有没有被人摸过?”
“有人进过这里吗?”
“哥哥给别人这么弄过吗……”
时常搞得丁野想狠心翻过身把人上了,操一顿老实,操两顿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