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上学。”程说说。
云海动作停了一下:“研究生?”
“大学。”程说说。
云海愣了愣,而后又笑起来,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大几了?”
“大一。”
云海“嘶”了声,这比他家小昊大不了多少。
他往厨房里看自家崽子,心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丁野举起杯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老板,我敬您。”
云海饭前就喜欢喝点小酒,有时一个人喝,有时拉着丁野一起。他有个毛病,一喝多就喜欢拉着人聊天。
今晚丁野主动聊了不少,捡着对方爱听的说,把云海哄得都没心思和程说聊天了。
程说坐在对面,出神地看着丁野,时不时给自己倒上一杯。
丁野眼神瞥过去,示意少喝点,程说就冲他笑了笑,但该喝还是喝,只是目光一直没从丁野身上挪开过。
丁野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
云昊特别不喜欢他爸喝多,嫌懒得伺候,吃完饭就匆匆回了房间。
丁野今晚陪着喝了不少,但人清醒着。
程说自觉把碗捡走洗了,从厨房出来后,两人还在饭桌上聊天。
云海正讲到自己当年出去打工给人当老大,丁野示意程说先回房。
程说没在屋里待着,搭了板凳坐在门口等,不一会儿,天空飘起了雪,很快下大了,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
客厅终于传来动静,两人聊完。灯一黑,院子里暗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