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说起身,端起空果盘去了厨房。
周秩跟着过去,“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咱俩出去玩吧,去哪儿玩好呢,网吧?没意思,哎要不酒吧怎么样?”
“没兴趣。”
“好吧。”
外头太阳正好,照在阳台挂着的床单上,顺着风微微摇摆。
周秩推开阳台门出去缓了缓,又被外头的温度给热得退了回来。
“……你们家大扫除啊,洗这么多床单。”
周秩走进来,看到程说又在学习:“不是刚高考完吗,这是啥……股、股票?”
程说没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周秩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难过:“我总觉得,我们的友谊就到这里了。”
程说动作停了一下。
“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程哥。”周秩声音有些涩然,“很高兴能跟你做几个月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不算得上朋友。但是真的,我真的很高兴。”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牛逼的人,”周秩的眼睛红了,“程哥,你一定要加油成为最最牛逼的人!我希望有一天能在新闻上看到你,那时候我就要告诉所有人,这个最牛逼的人是我周秩的朋友!”
曾经是。
终于,程说很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周秩很开心地笑了。
下午两点多,程说终于把所有事情搞定。
他关掉电脑起身,看见角落里那张小桌。
沉默了许久,他打通了楼下收废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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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第5天早上,老林的电话又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