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进怀里,“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妈好不好,妈帮你想办法……”
梁彤目光一顿,忽而一把推开她,尖声道:“你帮不了!!你走!赶紧走啊!”
街对面的马路上,刀疤男蹲在路边,见梁彤发现了自己,便指指岑秀芳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啊!!”梁彤惊恐地尖叫,看到刀疤男在冲自己得逞地笑。
门卫过来查看情况:“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女儿情绪有些激动,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岑秀芳擦了擦眼泪,哽咽看向梁彤:“彤彤,妈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
10多分钟后,距离榆中两条街的小巷,刀疤男和黄毛早就等在那里,身后的兄弟们个个手里拿着家伙。
一群人分作两拨,将她围在中间,梁彤再不敢往前一步。
“来了?”黄毛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用拇指拭了拭刀刃,沙哑地道:“又耍了老子一遭,真以为老子不敢动手?”
黄毛将匕首调转了方向,刀尖指着她。
“我已经找到他的弱点了。”梁彤深吸一口气,几乎咬牙切齿道:“程说还有一个哥,叫丁野。程说是被丁野一手带大的,他最大的软肋就是丁野。”
程说,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找过你的!
我找过你的!!
梁彤心中遏制着疯狂,谁都别想好过!
“上次说找程什么言,这次又说找丁什么野,下次是不是又要找张大仙?觉得老子们很好耍是吧?”刀疤男耐心告罄,一把薅住梁彤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