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地没有回答,反而将全身重量靠过去,醉醺醺地说:“哥累了,背哥。”
程说身子一歪,靠着墙壁才稳定下来。他一手搭在丁野窄腰上,一手抓着人。
丁野的衬衫皱了,领口原本解开的两颗纽扣变成三颗。丁野眼半睁不睁的,声控灯暗下,丁野抬起头哈一声,灯亮了又重新倒回程说身上,却感觉到男生胸腔在震动。
“笑什么。”丁野问。
“没笑。”
丁野一使力就将人怼到了墙上:“还不承认……”
丁野其实很喜欢程说身上的味道,清醒时尚能克制,此刻却败给本能,他像只野兽确认自己的猎物般,凑到程说面上嗅了嗅,那两片红唇堪堪擦过程说的,彼此呼吸纠缠。
程说垂下眼,没忍住舔了舔唇:“……哥。”
丁野缓缓抬眼,浅色的瞳孔里映着程说的影子,思绪因为这一声“哥”短暂地变得清明,整个人一僵,揉着额头同程说拉开了距离。
程说仍旧低声喊着,眼神克制着:“哥。”
丁野有些难受,他很久没这样过了,抬步要走,却踩着了不知道谁丢的易拉罐,身子一歪就要倒下,程说及时过去接住,将人搂进怀里,又叫了声“哥”。
丁野头晕得很,索性又将全身重量压过去。
回到卧室,程说弯腰把人放在床上,丁野却搂着男生脖子不放,两兄弟滚作一团,丁野身上衬衫纽扣只剩下可怜的两颗,布料皱巴巴的一堆,下摆也撩了起来。
“生日快乐……”丁野半闭着眼喃喃说,摸摸男生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