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仗着这里有人给自己撑腰,周秩那可就来劲了,指着程说不停‘数落’。当然不是真的数落,是变着法地夸他程哥呢。
周秩就一活宝,没人跟他捧哏自己都能说上一晚上的单口相声。
丁野听完了,觉得周秩口中那个人跟他认识的程说简直是两个人。
“……那我坐远点。”
程说刚要跟着动,程言一手按着一个:“都干什么,坐好。”
丁野本就说着玩,顺势道:“嗳,我听哥的。”
程说抿唇看了丁野一眼。
程言将茶水端到他面前,凉凉地说:“你就臊我吧。”
丁野:“我说实话怎么就臊你了。”
程言问程说:“这话你信吗。”
丁野看向程说,挑一挑眉,意思是好好说话。
程说收回眼神,道:“不信。”
丁野:“……”
“行。”丁野摸摸大腿,忽然笑起来:“孩子成年不服管了,这老虎还在呢,猴子就要称大王了。”
丁野重复道:“不服管了。”
“孩子大了总有这么一天,”包平安没听懂话里的酸意,不妨碍他接话,哈哈一笑说:“老大,过了今晚人小聪明就是成年人了,马上又要上大学,以后你不能老管着他了。”
丁野摇摇头,没说什么,只让服务员上酒。
“来来来,让我们祝小寿星生日快乐——”
“干杯!”
丁野靠在椅背上偷偷往程说那边看去一眼。
男生比他亲哥还要高出半个头,五官英挺,一言一行早已不逊色成年人,只是从法律层面来说,过了今晚,代表着束缚着他的一切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