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找了人将程家外公的坟给迁了过来,与外婆合葬。
“刘奶奶,林爷爷,妈妈,铃铛,又是清明了,我带着程说回来看你们了。”
程家外婆姓刘,外公姓林。
“今年程言又有事回不来,托我给您二老多烧点钱,如果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们小程同学无病无灾,事事顺心,考个好大学。”
丁野点燃了香蜡,双膝跪地,边拜边道:“当年托您的福,小子不负所望,活了下来,如今程家已经安定,程说也马上成年,我也算松口气了。这小子比我争气,等过几年再见,说不定就给您抱个大胖重孙来。”
青年长身伏地,拜得那样虔诚。
程说跪在旁边烧纸,看着丁野弯曲的背脊出神。
纸钱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然后化为灰烬,程说手被骤然升起的火焰烫了一下。
丁野一把抓过来,拧着眉道:“烫着哪儿没?”
程说手被他捉着,小指无意识动了动,低声说:“我没事。”
丁野细细打量了一遍,男生手掌白白净净的,确实没哪伤着,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去插刚才没插完的香蜡。
他们出门时,天色就有点暗,隐隐有下雨的征兆。这会儿太阳几乎全被乌云笼罩,整片天空雾蒙蒙的。
两人加快了进度。
丁老汉的后事办得潦草,丁野把他葬在了祖坟那边,也算全了父子之情。
丁野拜完二老,才挪到母亲和妹妹的墓前。
他看着墓碑上贴着的黄旧的照片,惊觉时光飞逝。
他已经快记不起她们的样子了。
程说给二老磕完头,轮到丁铃铛时,他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白兔奶糖放进了墓碑前的果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