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力满满的乔风身上,他开心得像是个吃到糖果的小孩儿一般。
厦门那边过年也有过年期间打年糕的习俗,但他只有在小时候参与过,他舂着糯米时可起劲了,还觉得这比他玩过的手工活动都好玩。
其实打年糕这项活动费时费力,除了在邻里亲近的乡下会全村人一起轮流舂打,市区各家各过各的几乎见不到手工捶打的了。
一顿操作天已经黑了。年糕也捶打出来了,宋方今趁着还热乎尝了一大口,手工捶打出来的年糕黏性比机器打出来的高,他吃进嘴里时生出一种嘴巴被黏住的错觉。
“啊~”乔风微微蹲下张开嘴巴,“我也要尝尝。”
宋方今上下扫了他一眼,两手空空的,“你不是有手吗?”
“我手上没涂食用油,会粘手的。”乔风抓起他的手,试图想要咬下站在他手上的那一大坨年糕,停顿半秒看着他那带着的一次性手套,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再戴个手套的话,那太不环保了,你说是不是?”
宋方今温柔一笑,抓起盆里的一小撮年糕揉成一个小球送到他嘴边,“够不够?”
“不够。”乔风张嘴吃掉了那圆溜溜的年糕,一副笑嘻嘻地模样,“不够,你把它们弄小点,要不然一大口的咬不过来。”
宋方今又给他搓了几颗只有小指关节这么大的,喂了好几次,他还吃的上头了起来一直叫他喂。
“不能吃了,再吃晚上容易消化不良。”宋方今收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