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捕捉,来回咀嚼。
“你先前在帐中,是何意?”
分明知晓她主动亲吻,或许只是为了较劲,但他确实被搅乱了心思,生出忐忑的希冀,妄念。他不好受,自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什么?”安玥愣了下,无心思考他在问什么,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热得还是羞恼得,“你你先出去,有什么事等我穿好衣裳再说。”
她面上的红晕有一些染到了白皙的脖颈上,往下是精致的锁骨。水波下藏着些许白腻。曲闻昭唇角微牵,靠近了些,“怕什么?你身上何处是我未见过的?”
“什什么?”
他气息有些发烫,扫过她耳畔,灼得安玥没出息地缩了下脖子。她思绪不断翻搅着,思考皇兄这话是何意。
“好几日夜中,妹妹搂着我入睡,带着我沐浴。”他忽地抬起一只手,不轻不重捏住她湿漉漉的后颈,再沿着脊椎往下,“亦如这般,抚摸我。妹妹全都忘了吗?”
“我记得,妹妹的腿根处有颗小痣。”
她听到最后一句,觉得浑身“腾”得冒出了热气。她脚趾微蜷,浑身僵住,甚至忘了自己未穿衣裳之事,她此刻瞪圆了目,盯着面前的人。
分明先前已有猜测,可如今她依旧觉得好似在做梦一般,难以置信,“皇兄是咪儿变的?”
“怎会?”
安玥刚松一口气,听曲闻昭接着道:“不知为何,自我登位以来,有好几夜都会上了那只狸奴的身,看它所看到的,触碰到它能触到的,占据它的神识。或许不是狸奴变成了我,而是我变成了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