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朝自己走来,她眼神里带着恨意,问道:“你来干什么?”
“四年前, 余赞来找过你?”
陈文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当时陈其夏的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即便是现在, 她也偶尔会后悔和余赞一起对陈其夏说的那些话。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还能有资格见见陈其夏。
陈文视线闪躲, 默认了。
“说什么了?”余岁聿眼神如同淬了冰, 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陈文含糊其辞道:“忘记了。”
“忘了?”
“呵。”余岁聿挑了挑眉, “你确定要我给你一个安静的地方想一想吗?”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浮现在陈文眼前, 她摇摇头,只讲了余赞说的话。
余岁聿猜到她肯定还有隐瞒,但已经知道大概,便不想再和她过多纠缠,抬脚离开。
陈文看他要走,着急忙慌道:“你和夏夏和好了吗?”
“托你的福。”余岁聿头也没回道,“如果不是你们, 我们根本不会分开。”
陈文的手攥紧又松开,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能见见她吗?”
余岁聿没有回答。
这是陈其夏的事,应该由她来决定。
见或不见,她说了算。
张梧漾和宋至诚一觉睡醒,得到的是余岁聿已经到了首都的消息。
猜到他和夏之晴应该已经说完,两人暗骂他没良心,转头找夏之晴约饭。
毕竟他和陈其夏要和好了,他们应该,不用再避嫌了。
虽然他们三个是朋友,但背着好友和前任的好朋友联系,很奇怪。
站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视角,自己的好朋友都没错。
余赞自打余岁聿回国第一天就知道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