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余岁聿声音闷闷的。
“你回来都不告诉我们。还是我给夏之晴朋友圈点赞,她才发消息问我知不知道的。”
“本来想回来几天就走,没必要。”
一开始他确实只打算在首都待两天。
“那你现在都待多久了?”
张梧漾明知故问。
她了解的,他至少在首都待了一个月。
余岁聿沉默不答。
“让我猜一下。”张梧漾思考了一阵,说道:“你是不是停药了?”
“早停了。”他从决定要和陈其夏和好那一刻,就再没吃过药。
“因为陈其夏?”
余岁聿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回答。
“你们聊过了吗?”
“嗯。她拒绝我了。”
余岁聿自顾自地说着,妄想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吐出,可越说心里越难受,直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余岁聿,破镜重圆的前提是,一定要把至少埋的雷处理掉。
分手总有个理由,你不能自己轻飘飘揭过去就觉得万事大吉了。万一这件事陈其夏一直过不去呢?”
“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问啊,你问了吗?”
“我不敢。”余岁聿没有底气。
就像当初他知道陈其夏铁了心和他分手后,理由都不敢问,只想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张梧漾恨铁不成钢道:“你去问夏之晴,夏之晴不知道就堵陈其夏家门口让她必须给你个理由。”
“我怕我……”
“你要是不问,你们这辈子就互相错过。”
余岁聿眸子暗了暗,“我再想想。”
“想鸡毛啊。”
第二天一早,陈其夏要去学校看着同学家长收拾教室。
与其说她起得早,不如说是一夜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