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个大活人找了这么多天,结果连绑匪的车牌号都没查到。这一听起来,还以为绑匪的车长了翅膀,上天了呢!”
这话骂的是警署,对着的是餐盘,沙嘉利全程未抬眼,专心于切割薄饼,但文度却听着话中有话——这到底骂的是警署,还是卫调院啊!?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骂人?
卫调院就算是狐假虎威,做犬牙走狗这么多年,维护的不也是他们这些老爷太太的高贵吗?
合着跟在他身边,殷勤巴结这么久,最后落了个“废物点心”的名头?
作为“废物点心”的一员,文度“身废志坚”,表情纹丝不乱。
“警局那边,确实非常抱歉,这次是他们的能力不足。为了表示歉意,也为了弥补您的财产损失,警方已经通知了事务管理局,近几日,会再给您物色一名新的雇工,保证比之前的萝籽,更敬业负责,也更有安全意识。免费试用三个月,在此期间,您不用付款给家政公司以及雇工本人。”
沙嘉利结束了一轮战斗,折起纸巾擦拭嘴部,其实他对食物风卷残云,不放过任何一粒,完全不用担心嘴上有漏网之鱼。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的,对吧?”他终于抬眼,这次正对着文度说话,语气又转为客气,“不过呢,就物色一个雇工,恐怕不太行。”
文度脸上的肌肉发僵,“那您的意思是?”
“你们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很难再去适应新的雇工,好不容易调教出一个合适的,忽然就丢了找不到了。若是像这样,来一个,丢一个,警局也找不到人,每次都重新换,我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天天在家里开‘优秀雇工培训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