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
月穆捏起海盐瓶,均匀撒落,“你今天看到多霖了吗?”
“她应该想我了,今天主动跑到前厅来,但是坏了规矩,被兰芷静叫走,我离开的时候,还没见她回来。”
“这么长时间?”月穆放下橄榄油,“她身上的伤已经够重了,再让兰芷静这么折磨下去,也不是办法!”
文度从橱柜里取出油纸,递给她,接着又靠在门框上,眉睫垂下,若有所思。
月穆侧眸一瞟,猜测她的心思:“你想送她出去?”
“有这个打算,贺丽林对她有一种难以琢磨的执拗,不可能放她辞职,送她离开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也好,”月穆将铸铁锅放进烤箱,在罩衣上擦了把手,“毕竟,她是如今唯一知道你身份的人。”
说“唯一”不太贴切,月穆也知道文度的真实身份,但是文度明白她的意指——继续放多霖在北郡城,多霖不安全,她也不安全,倒不如送走,一下子保全两个人的性命。
烩菜出炉后,整个房间的香味更甚,餐桌上,配了鱼汤和冻派,都盛在白色瓷盘中。
月穆取下罩衣,想着是周末,忽然雅兴一动,“要不要喝点白葡萄?那瓶雷司令放了有些时候了。”
“不了,穆姐你喝吧,我如今可不配碰酒精。”
月穆坐下来,夹了几片肉派,喝了两口,最后以酒壮胆,提起了压在心头的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