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因为孩子犯罪,自己出手打杀,人和妖怪都有这么做的。但对方如果很坏,那就不必了,要是应誓,在妖怪这边其实说得过去,不容易招致劫难。
又劝陶渊杰:“当路贤侄,你可还记得你狐姨的事迹?给父亲送信说儿子死了,快回家奔丧,给儿子送信说父亲死了,快回家奔丧,一回家看到老母亲搂着儿媳妇亲嘴,上去打又成了烟消云散,搅扰的那家人死去活来。又有一家人背信弃义,她每逢三节两寿,就让胡二姐胡三姐,去人家里摔东西骂人,闹的亲戚不敢来往,媒婆不敢上门。阖村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家人有罪。”
“还有你爹,他当年跟人结了仇,连续三年天天半夜三更敲人窗子,大声念诵对方见不得人的恶行,逼着那人上吊自杀。你爹等人死了,又做出一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的样子,好像跟他全无关系。”
高鬲沉默的收了手,黑纱后的眼睛露出一丝鄙视,看着干儿子。
陶渊杰无视他,呵呵的冷笑:“普天之下,上至王侯公卿,下至贩夫走卒,有人不知道李阁老的恶行吗?他的干儿干孙横行霸道,谁看不见?似他那样的面皮,比城墙还厚,不怕因果报应的胆量,比妖更怪,只不过他时运未至,身居高位,又在京城内不能下手,要不然…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