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枕边两本书没人动过,上面一本西游记,夹着猴毛,下面一本偷来的两页书。
眼前那些狐篆又跳出来,在眼前跳来跳去。
本来已经适应了,过了二十天安静清修的日子再一看,真烦人。隔着帘子,看窗口天光大亮,王嬷嬷已经起床了,正在窗外轻手轻脚的喂鸟浇花。
低声唤道:“王素?”
王素从锦被的褶皱中探出头,长袖像跳舞似的挥了挥:“主人,我在这里。”
“昨晚上有什么事?”林黛玉缓缓想起来了一些事,时隔二十天,作业没写。先生讲了什么功课?要我写什么作业?是赋吗?
王素一五一十的说:“我在主人的盒子里拿了一文钱,去找人买故事听。”
“嗯,那没关系。”林姑娘赏人钱的时候,只会让小丫头去抓一把,铜钱的账目略有点模糊。“什么时候要的多了,提前说一声,我叫她们丢到房顶,就说是祈福。”
王素说:“卖故事的金丝郎君让我问主人,要不要听他的故事,他说有个呼风唤雨的家伙,和主人有缘。”
林黛玉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呼风唤雨四个字,只要没连着撒豆成兵腾云驾雾一起用,那就等同于说官员士绅兴风作浪,至于有缘,听着也不大正经。
连着金丝郎君这个诨名,听着也不是正经东西:“不见。与我身份不符,林家不许人擅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