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环节的紊乱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有学生提问:“沈学长,那先天性的结构异常,是不是就像出厂设置就错了?”
沈述推了推眼镜思考了几秒:“可以这么理解,但现代医学的伟大就在于,我们能通过手术重写部分出厂设置。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
“即使结构不完美,只要维护得当,很多心脏依然可以良好地工作很多年。它只是一台比较特殊的机器,需要更精心的保养。”
教室里响起理解的轻笑,程苏桐却垂下眼,笔尖在心脏轮廓上轻轻一点。
(内心独白):“精心保养。”说得真轻巧,他知道每一次保养要吞下多少药片、忍受多少副作用吗?知道监测数据时那种等待审判的心情吗?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理论上的良好工作很多年。
下课铃响学生们涌出教室,程苏桐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从后门离开
“程苏桐同学?”沈述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她回头沈述已经走下讲台,手里拿着名册正微笑着看她 “刚才看你听得很认真,有问题吗?”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述快步走过来挡在她面前,“你是文旅学院的,对吗?怎么会来选修医学概论?”
程苏桐抬头看他,沈述个子很高,白大褂里面是熨烫平整的浅蓝色衬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很正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