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便成了唐书玉不仅要单独的请帖,还要单独去徐家赴宴,便是知道二人并无瓜葛,仅是寻常友人,宋瑾瑜也心生不爽。
“你就不知道避避嫌吗?”在旁人眼中,他们可是前未婚夫夫,这般与众不同的亲近往来,是生怕闲话不够多?
本来京中就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唐书玉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与徐哥哥清清白白,避什么嫌?
“你不也时常与表姐通信?”
宋瑾瑜怒道:“那是表姐感谢我们把那些暗器送给她,特地给我们寄的特产和当地地志,难道你没看?!”
唐书玉……唐书玉当然看了,于是闭嘴。
宋瑾瑜双目一亮:“那这样,我不与表姐通信,你也和徐远舟避嫌,如何?”
唐书玉却不干:“清者自清,我为何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而疏远徐哥哥?”
什么是为了不相干的人?分明是为了他,为了他啊!难道自己这个夫君,也不值得唐书玉在人前避嫌吗?
宋瑾瑜快难过死了。
宋瑾瑜忍着委屈私下对冬青大声控诉唐书玉:“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明知我最爱面子,明知京中不少人等着看笑话,却仍然不肯稍稍避嫌,一点都不为我考虑,谁家夫郎会这样?!我看他根本没把我当他夫君!”
不蒸馒头争口气,他决定了,他要让表姐继续给他写信,写得越多越好,最好让唐书玉也尝尝这吃醋的滋味。
什么?表姐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