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别的话劝我了?”
劝他?冬青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瑾瑜的意思,这人是等着他劝,给他台阶,然后他假装被劝服,去找人和好呢。
冬青无语。
他抬眸望了宋瑾瑜的背影一眼,语气悠悠道:“三郎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与夫郎的事,自是由你们自己做主,旁人如何能插手?”
主君可是说了,无论这二人怎么闹,他们都不许介入,他们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
“再说了,若是连追回自己夫郎,都还要别人来劝,那这夫郎……不回来也罢!”
不回来也罢!
不回来也罢……
五个字落在宋瑾瑜心中,砸得他心上阵阵钝痛。
想到唐书玉今后不会回来这种可能,宋瑾瑜便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仿佛浑身被架在火上炙烤,难以忍受。
“三郎,您今儿可还用晚膳?若是不用,我这就去主院回禀了去。”冬青询问道。
今日乃去主院用团圆饭的日子,只是唐书玉不在,宋瑾瑜此时应当也没有心情用膳,今日的晚宴,注定要缺席了。
主院……主院……
宋知珩在书房里说的话,字字句句,与宋知珩当时的神情一起,在宋瑾瑜脑中不断浮现。
忽而,他福至心灵似是明白了什么,当即双眼一亮!
然而仅仅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
明白又如何?
唐书玉未必想和离又如何?
对方与徐远舟的情谊与过往,都是既定不可改变的事实,大哥说的那些话,并非全然是为了吓他编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