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当即打受大击。
果然,唐书玉的心上人一直是徐远舟,自己不过是阴差阳错之下,误得了对方的夫君身份,唐书玉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徐远舟。
宋瑾瑜:“你冷漠!”
唐书玉:“你有病!”
宋瑾瑜:“你无情无义!”
唐书玉:“你无理取闹!”
二人开始对骂,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俨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忘了周遭其他人。
太子看了看沉浸在对骂之中不知疲倦的二人,又看了看引得二人吵架的源头……得,徐远舟也正看得津津有味,在场众人里,就徐远舟看得最起劲。
太子无语之余,又不免被这种氛围感染,心上仿佛也去了一块大石头,似是从压抑的仇恨斗争,转到了吵闹的嬉笑日常,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上前拍了拍徐远舟,“有这么好看?该做正事了。”
徐远舟笑容乐呵,望着宋瑾瑜与唐书玉二人笑嘻嘻道:“多有趣啊!”
太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不由也跟着笑了声:“是挺热闹。”
然而再想看热闹,他们也还要做正事。
徐远舟不得不收回视线,上前从士兵那里接手魏王,亲自押送魏王上囚车。
魏王一言不发,只是路过宁贞仪时脚步顿了顿。
他偏头看向对方,良久,才声音干涩低哑道:“无论你信不信,我真的曾为那个孩子心痛过……”也为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后悔过。
宁贞仪视线甚至没有偏移,始终望着宋瑾瑜与唐书玉的方向,似虚似实。
那又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