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冲动之举,还是用来掩盖真相的手段?陛下勃然大怒,不但当场将郑员外逐出殿外,还削去她户部员外郎的官职,外放为宋州司马。”
丁母倒吸一口冷气。郑锦云在外的风评向来是沉着稳健。究竟是怎样的愤怒才会驱使那样老成持重的人当面顶撞君王?
“不过我能理解郑员外的想法,”梁月音续道,“其实我们夫妻也在商量,等我任期满了,一道谋求州县的职缺……”
皇帝的做法虽然暂时平息了民间的议论,却动摇了朝廷官员,尤其是女官们的信心。送走了梁月音,丁母转而望向女儿房门的方向,不知丁莹康复以后,会不会也选择离开京城这个伤心之地?
静养数日以后,丁莹略有好转,不再吐药,人亦清醒不少,不过精神依然萎靡,胃口也欠佳,每天仅能饮下一点米汤。她现在时常盯着屋顶或窗棂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
眼见女儿日渐消瘦,丁母忧心不已。她试图开导女儿,丁莹每次都态度温和地回应。她说的道理,丁莹也表示明白,可就是难以振作。丁母知道,女儿已经尽力,然而失去谢妍的苦痛过于巨大,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克服的。当初丈夫去世时,自己不也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