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今日清闲,谢妍并不急于起床,而是稍稍支起身子,用手指在丁莹的心口轻轻划圈:“你这几日在家做什么?”
与她不同,因为校注停得比较早,丁莹提前好几日就放假了。
“读书……”
两个字才刚出口,谢妍已经轻嗔道:“怎么总在读书?”
“没有总读书,”丁莹小声分辩,“我也有做其他事。”
“什么事?说来我听听。”谢妍在丁莹腰上轻挠,半是认真半是逗弄地说。
丁莹被她弄得有点痒,起身避开,一本正经地细数她这几日做过的事:“我有帮着白芨她们准备年节要用的物品,写宜春帖、誊录往来的礼单。还有这阵子有许多举子前来投递文卷。我想着过完年就是春闱,你近日又这么忙,便擅自看了,又粗略地分了一遍。我看过分好的文卷昨日都放置在你案头了,你筛选起来应该会容易些……”
放了假还给自己找这么多事,谢妍一边听一边心里腹诽,简直勤勉得过份。不过丁莹说的文卷,她昨天回家时倒是瞧见了,并不像丁莹说的粗略区分,而是将卷轴按优劣一目了然地排了序,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整理的。而且丁莹向她解释时不自觉地抱着被子,那正经中透着呆气的模样实在可爱。她忍不住也坐起身,轻捏丁莹的脸:“这些不是你份内的事。难得休假,该好好放松下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