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德败坏的人么?”
这是谢妍没料到的回应。她沉默一阵,再次开口:“对不起……”
她应该考虑一下丁莹的感受。丁莹为人正经,名声又一向不错,就连在阳翟县都是有口皆碑。自己却时常在她面前以奸臣自诩,岂不是显得她也自甘堕落?
丁莹却摇头:“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我也不是怪你。我知道是因为你首倡女子赴举,触动不少人的利益,还有许多人食古不化,觉得你乱了纲常,才会招致这么多非议。即便有陛下的器重,也无法压下所有的攻讦。这些年不实的传言层出不穷,连夫妻间的阴私都能成为质疑的缘由。你难以澄清,索性不去辩解,甚至以奸贼自嘲。这我都明白。我只是……为你难过。”
谢妍目光柔和,手轻轻落到丁莹脸上。她刚要说什么,却瞥见豆蔻从厨房出来,又迅速将手抽回,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家母师从名家,一手绣艺远近闻名。我跟着她学了六七年,虽然只得其四五,但在同辈里也算得上出色了。”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丁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很快听见了来自背后的轻微响动,猜到是豆蔻,随口应和:“我还以为这绣艺也是天生的。”
这话一出,谢妍还没说什么,后面的豆蔻先扑哧一声笑起来:“绣艺哪有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