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芨信了没有,反正她没有追问,只是去厨下吩咐人做了解酒的汤水,稍后又亲自送进来,让谢妍服用。
谢妍觉得自己没有醉得很厉害,再说现在酒劲也过了,并不是很想喝。但她看了一眼廊下的丁莹,最终没说什么,接过杯盏,慢慢饮着。
白芨知道谢妍不喜用醒酒汤,平日里她至少也得抱怨几句,今天她竟然一言不发就乖乖喝了,倒让白芨有些诧异。她一喝完,白芨就取来清水让她漱口,又服侍她净了面,正要开始梳头,却见谢妍冲她摆手。白芨便默默一福,无声无息地退下了。
白芨一离开,谢妍就朝廊下走来。丁莹看她披发赤足,微微蹙眉。现在虽说天气转暖,但是早晚间仍有些许寒意,她病才好没多久,可不能大意。丁莹起身取来茵褥铺在门边的地板上,方便谢妍就座。等她坐下,丁莹又拿来薄毯,搭在她的膝上。
谢妍显然很喜欢丁莹的体贴,对她嫣然一笑。丁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她低下头,没话找话地问:“醒酒汤很难喝吗?”
“一般不太难喝,”谢妍答,“但是白芨一生气就会往里面加料,弄得味道古里古怪,就很难下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