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吕后退一步,殿门轰然闭合。
霎时间风云变色,雷光在浓云中翻滚,玉含章神色阴晴不定,唯有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这就是他一直笃信的结果。
规则存在必有其理,万物皆需顺应而行。
可,若规则本身便是错的呢?
那便,当斩!
剑身嗡鸣,一股灼热从血脉深处涌起,几乎要将他这具已达极限的凡胎之躯点燃。
玉含章清楚地知道,自己绝无可能扛过这道天雷。
突然,一股力道将他扑倒在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护在他上方。识海中翻江倒海的震荡让玉含章一时恍惚,眼前模糊一片,直到刺目雷光落下,他才猛地意识到——是步明刃。
“步、步明刃……”玉含章声音艰涩。
玉含章仰躺于地,视野被上方那人的身影彻底占据。
天雷刺目的白光自步明刃背后炸开,将步明刃的轮廓勾勒得锋利无比。气流激荡,令步明刃束起的长发挣脱了几缕,墨色发丝狂乱,拂过步明刃自己的脸颊,也扫过玉含章的额际。
在这个近乎颠倒的仰视角度里,步明刃低垂脸庞,背对着雷霆万钧,锋利眉眼沉浸在阴影里,一如旧时,宛如旧时!
前尘旧事,汹涌而来,令玉含章的识海更加动荡,几乎破碎。
步明刃低喘着笑了,滚烫的呼吸落在玉含章耳畔:“这时候我是不是该说点感天动地的情话?比如‘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护你周全’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