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开口,语调平稳,如同在复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无有乡中,云何控制我的身体,杀了我的挚友沈无度、林钟,重伤夷则,并栽赃于我。我感到……非常伤心、愤怒。”
伤心、愤怒,这四字,被玉含章以一种近乎抽离的语气说出,听不出半分波澜。
司阶的回应平淡无情:“不过。请再次陈述。”
步明刃的眉头立刻拧紧了,一股火气窜上来:“什么意思?是嫌你说得不够详细,还是嫌你说的不够惨?”
步明刃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以杀证道,何曾受过这么憋闷的委屈?
玉含章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指尖灵光流转,一道清辉闪过,身旁瞬间多了一个与他一般无二的身影。
两个玉含章并肩而立,步明刃看得一愣,疑惑地看向本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到了一个通过此关的法子。”玉含章轻声解释。
步明刃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戾气:“何必这么麻烦?强闯就行。”
“听我的。”玉含章伸手,轻轻握住了步明刃的手腕。
步明刃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语气软了下来:“那……我要怎么帮你?”
玉含章抬眸看向他:“先把我藏起来。”
“啊?”步明刃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见玉含章的本体瞬间泛起灵光,身形急剧缩小,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钻进了步明刃的袖中。
步明刃几乎是本能地收拢袖口,小心翼翼地将他拢在了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