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摇头道:“煞气太重,而且……你并非以杀戮为乐的扭曲之人,并无沉溺的快乐。杀戮于你,是手段,非目的,亦非情绪。此等无感,于舟无用。”
“行了行了。”步明刃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耐打断,“不行就不行,不必说那么详细。”
第25章 还从此别离
沈无度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玉含章:“玉含章,你才该是情绪最汹涌的那个人。”
“挚友惨死,举世背弃,这般痛楚,理应能驱动渡厄舟。”
步明刃心头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含章,你的道心稳不稳?要是不稳,别勉强,我再想想办法。”
玉含章却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无妨,我来。”
玉含章慢慢握住了沈无度的手,垂眸思量:无有乡惨案后,云何立于众人之前,一字一句指认他是凶手。
同门唾弃,千夫所指——这般背叛,不该愤怒吗?
沈无度静默片刻,摇头:“不够。”
在步明刃与太簇困惑的注视下,玉含章又忆起林钟与沈无度倒在他剑下的瞬间,鲜血浸透衣襟;想起夷则心魔反噬时绝望的眼神;还有,昔日把酒言欢的画面尽数化为尘埃。
沈无度微微蹙眉:“痛是痛的,但你看得太透了。纯粹的、毁灭性的悲恸……太淡了。动摇不了你的道心。”
玉含章又垂眸交付几段回忆中的情绪,沈无度评价:“都太淡了。”
玉含章脸色渐白:“这些都不行,那我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