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结伴,往极北之地而去。
步明刃发现,玉含章更加沉默了。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主动开口,玉含章能一路走到天边都蹦不出一个字来。
回想起之前,哪怕是被自己强拉着去买酒,玉含章虽不情愿,好歹还会蹙着眉无奈地吐槽几句“多生事端”。可现在,玉含章好像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致,一切都由着步明刃安排,极其顺从。
这反而让步明刃心里堵得慌,浑身不得劲。
玉含章每日的生活也极其规律——不是盘膝调息,试图修复千疮百孔的经脉;就是沉默地赶路。
步明刃看着玉含章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玉含章会不会就此参悟无情大道,断了所有念想?!
那……那他怎么办?他那点居心叵测的念头,岂不是要泡汤?
绝对不能让玉含章这么四大皆空下去!
步明刃弄来香气四溢的灵酒,烤制油光汪汪、外焦里嫩的鸡腿肉,一股脑地推到玉含章面前。
玉含章倒也不推辞,给他便接,给他便吃。
只是玉含章的吃法……
步明刃抱着酒坛子,仰头豪饮,眼角余光却始终黏在玉含章身上。
玉含章接过酒碗,并不像他那般牛饮,而是微微低头,手指托着碗沿,浅绯的唇瓣轻轻沾着酒液,小口小口地缀饮,喉结随着吞咽极轻微地滚动,那姿态……该死的赏心悦目!
步明刃将烤了条肥美流油的鸡腿递过去,满心以为能看到玉含章稍微接地气一点的吃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