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站不住脚。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这正是步明刃独门的御刀秘诀?自己此刻灵力尽失,确实不该妄加质疑恩人。
如此一想,玉含章便咽下了到了嘴边的疑问,默许了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
步明刃呼出热气,尽数喷在玉含章耳廓和颈侧。
玉含章身体一僵,本能地想避开,可身后胸膛源源不断传递过来暖意。这对于他这幅重伤虚弱、气血运行不畅的身体来说,实在太过舒适,仿佛能驱散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挣扎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终是体力不支和对温暖的贪恋占了上风,玉含章微微向后,将更多重量靠进了那个坚实的怀抱。
这个细微至极的、近乎依赖的举动,却让步明刃浑身猛地一僵,手臂都抖了一下,脚下的长刀甚至跟着歪了歪,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夷则吓得低呼一声,扭动了一下以稳住身形。
“?”玉含章同样一惊。
“不准乱动!”步明刃立刻低声呵斥,语气慌乱。
他空出一只手,近乎霸道地按着玉含章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颈窝,声音发闷。
“配合点,摔下去,我可不管。”
直到一处灵气相对稀薄、位置隐蔽的荒山,步明刃才操控长刀缓缓停稳。
“多谢。”玉含章脚刚一沾地,匆匆道了声谢,便立刻转向夷则。
他快步上前,见夷则身上原本贴着的驱魔符箓已尽数脱落,只留些许灰烬:“你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