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你要进来,那就进来吧!来!往这里咬一口。”祁言侧了侧脖子,撩开耳边的头发,“哈罗德说得对,我应该为人类做点贡献。”
“巫宁……不,邪神,来啊,往这里咬啊!!”
祁言瞪着双眼,眼窝里已经蓄满了要掉不掉的咸水,他瞪着眼前人,像是要盯出两颗血淋淋的洞来。
然而和他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他摇着头,一点点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忽然,模糊的视野被一片暗色覆盖,他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中。
他紧紧抱住了巫宁,豆大的泪水不要命地滚落下来,他埋在颈窝里,任由泪水浸湿了衣襟。
声音里带着抽泣:“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我……我……”
巫宁把手插入他的头发里,重重抚摸过去:“没事了,没事了……”
祁言哭了一会儿:“……算了你走吧,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巫宁感受着自己后背紧紧抓住衣物的双手,有点哭笑不得:“我能走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你身边。”
“骗子。”
“……对不起,但谁让你当初要离开我的。”巫宁顿了顿,犹豫半晌后继续说道,“我怕你故技重施。”
“所以……你这次还会离开我吗?”
祁言看着湿了一大片的衣襟,没什么负担地把鼻涕也一并蹭了上去,“谁离开你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祁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注意到不对劲,但巫宁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一把将祁言从自己肩上扯了下来:“你说什么?”
祁言有点不太好意思,吸了吸鼻子,但理不直气也要壮:“我问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