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偷袭他。
刚想到这,一阵钝痛从后脑处袭来,明晃晃地昭示着他被偷袭这件事。
祁言:“……”
被阴的好像是我。
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他就感到自己身上压着个东西,很重,又像是捆着他,让他四肢都动弹不得。
可能是意识苏醒过来有一会儿了,他终于能稍微驱动一下四肢,然而刚动了动指头,身上压着他的东西就转瞬不见。
祁言没想太多,或许是鬼压床吧。
他睁眼,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下意识开口:“……大……哥哥。”
刚说这三个字,他就顿住了,梦得太久,一时间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竟把巫宁和梦里的邪神看作了同一个人,明明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巫宁是黑发,邪神是白发。
巫宁虽话少,但对他总是温柔,总是体贴的,邪神那简直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巫宁很高,但远没有邪神高。
巫宁……是人,邪神不是。
对啊,他怎么就能迷糊间看错呢,是不一样的。
祁言心里千回百转,对自己糊涂的头脑很是鄙薄,不过好在他刚醒来,说出口的话也是声如蚊呐,巫宁大概并没有听清。
其实即便听清也应该是无所谓的,大哥哥而已,顶多有些奇怪,正常人不会想那么远。
视线聚焦,祁言看清了巫宁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紧绷,但也只有那一瞬间。
祁言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嘶哑:“……这是哪里?大家呢?”
巫宁的眼神好像暗了暗,他说:“他们先回去了。你后脑被人打了,我找了个安全的岩洞先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