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呜……呜……」
「啊……嘶……嗬……还是你的口穴厉害啊……温秘书……哈……舒服……舌头别偷懒不动啊……啊啊……对了……马眼那儿也要舔……哦……爽……」万士豪叼着雪茄,哼哼哈哈地直喷着烟雾,彷彿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享受一般,喊得是那个响亮。侍桌的服务生虽然离了一段距离,但看温沁的头颅埋在他裤襠间起起落落,不可能猜不出正在发生什么事。服务生们都不由自主地调开视线,不敢直视,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偷覷。
万士豪就在这时半举起手,是叫唤服务生的动作。
服务生们面面相覷,最后还是一名资深领班大着胆走上前,尽量目不斜视地半弯下腰,语调平稳地问:「先生,需要什么吗?」
万士豪微微喘着,却是神采飞扬地道:「继续上菜啊,方才只上了一半呢!怎么停下来了!」
「……是……」万士豪是这家餐厅的贵客和熟客,自然不能得罪。领班应了声,表情僵硬地退下,不久,服务生便陆陆续续端着菜餚上来。
只见万士豪一面大啖龙虾牛排,豪饮高档威士忌,一面揪着温沁的发,使劲将他的头颅往自己腿间压,形成一副奇异的画面。
好一会儿,万士豪口里嚼着带血牛排,含糊不清地低吼:「噢……来了……老夫要来了……温秘书,这可是你今天的晚餐,你可得满怀感激地吞下去啊!!哦哦!!射了!射了!」
他身上肥肉一阵乱抖,牛排的血液混着唾沫因着他过度兴奋而四处乱喷,最后,他挺起腰,肉茎更加深入温沁的咽喉,然后轰轰烈烈地喷发。
他射了之后,就如他所言,并没有撤出温沁口腔,而是一直等到确认温沁喉头上下滑动了好几次,才慢悠悠地抽出。抽出后还刻意在温沁的颊上磨了一阵,让那原本白皙素净的脸孔上沾满唾液和精液,黏糊糊的一片。
万老闆一点儿也无愧疚地笑道:「嘿嘿……温秘书……老夫的精华,好不好吃啊……」
温沁也没有抬手拭去脸上的脏污,依旧直挺挺地跪着,必恭必敬地回道:「好吃……谢谢万老闆赏赐。」
以前温沁用这种温良恭俭让的模样应和他时,万士豪会觉得挺有成就感,觉得他挺上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温沁没脾气的样子让他看了不顺眼,怎么折腾他就是逆来顺受的模样也让他不顺眼……永远看不到这人真性情的感觉让万士豪突然一阵烦躁。
对!温沁在性技上的厉害之处就是让万士豪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只有自己能把他弄得乱七八糟、欲仙欲死,他的身体只有在他的临幸之下才会这么敏感……曾经,万士豪得意洋洋地这么想。
韩景集团最高级的男娼,也一样敌不过自己的男性魅力,每次都被自己操得乱七八糟……温沁的身体,怎么可能离开他而活……体内都已经灌满他的精液,也被自己彻底调教过……
以上的认知都在最近被粉碎了。
原来,离不开对方的,不是温沁,而是自己……温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活得好好的,反倒是自己,不管韩景派来再美再年轻的秘书,他都再也感受不到征服的快意……因为他们都不是温沁。
原来……被调教的人,其实是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万士豪惊恐、愤怒,更对把自己的心情弄得一团糟,却一走了之,不知在哪逍遥,只派出代罪羔羊来受气的温沁,生出了近乎疯狂的怨恨。
乾脆毁了他吧……或者,划花他的脸,或是在那具白嫩的身体上留下一些永不能抹灭的伤痕……这样……他才能完全属于自己!最近,这样的念头时常在万士豪脑中闪现,而且越来越频繁。
当然,这只能想想而已。再怎么样,温沁名义上毕竟是韩老头的养子,当作性玩具凌辱是没关係,但是让他受伤可是会出事的—毕竟他是韩景集团重要的『接待人员』,可不能让外貌有所损伤。
还是乾脆让韩景集团只让温沁服侍自己一个人吧……别再对其他杂七杂八的人张开双腿了……这样的想法一飘过,万士豪便十分果绝地将它打叉了。
不明就理的人搞不好会以为是自己迷恋上温沁了呢!!绝对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是什么身份,怎能和一个男娼绑在一起,留下话柄!
在没见到温沁的这段时间里,万士豪的脑中起起落落地翻涌过许多念头,升起又推翻,推翻又升起……他从未在任何人事物上头琢磨这么久,这也是令他越来越心浮气躁的主因之一。
本以为今天见到了温沁,尽情地羞辱他一番之后,原本鬱闷的心情就能豁然开朗,然而那种快意却不如他所想—见到温沁一如往常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像是精美却无生命的娃娃那样跪坐着,明明离他很近,却有种自己完全触碰不到的错觉时……他心中有种情绪正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这无以名状的情绪他并不熟悉,于是他将之解读为愤怒。
想要让温沁哭着求饶,想要让他更悽惨一点,想要让他明白:只有自己才是主宰他的人……对!这种情绪,除了愤怒之外,没有其他了。
万士豪的嘴角敛起,目光也冷了下来。他令道:「裤子脱了,到桌上去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