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训练下,属于人类的羞耻感会被一点点磨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兽群的依恋与绝对归属。
我抚摸着怀里女儿那柔软的金发,心中一片坦然。我知道,她终将长大。她终将像我一样,为山羊怀胎、哺乳、交配,成为它们的配偶与母亲。她不再是我与刘晓宇那个旧时代的回忆延续,而是我如今兽性生活中,全新的血脉延伸。
可命运总是充满讽刺。虽然她平安降生了,但命运并没有留给她的生父——那个卑微的老配种员——享受拥有“女儿”的机会。
自从那晚的意外受孕后,那个老头虽然仍旧继续着他的工作——在圈内为羊群配种、在圈外为我清洁——但他的眼神变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开始残留着一种对我病态的、挥之不去的贪恋。他似乎在回味那晚把我当成母羊使用的滋味。这种变化,不仅我察觉到了,连我的长女——那只也是由我所生、如今已长成一头强壮母羊的首个混血后代,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属于人类男性的贪婪,以及我作为母亲本能流露出的厌恶。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如血。老头刚完成了一整天高强度的配种工作,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正拖着脚步准备离开。这时,我的长女竟反常地主动靠近了她平日里一直厌恶甚至顶撞的他。她站在阴影里,轻轻摆动着短尾,示意他进入那个只有种公羊才能进入的配种棚栏。老头昏花了眼,眼中燃起了回光返照般的欲望。他以为这是主人给他的又一次“特殊赏赐”,以为棚里等着他的又是像我一样的“母羊化女人”,于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