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器官。碍事的战术背心和迷彩服被她们急切地扯下、撕碎,纽扣崩飞在空中。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充满硝烟与尘土的空气中,混合着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病态的光泽。
其中一人凭借位置优势,成功先行跪在了种马高耸的腹下。她像朝圣般双手死死抱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迫不及待地将其导向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的身体。而另一人则发出了尖锐的嘶叫,从后面猛扑上来,试图将她推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同伴的后背,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争抢中,那匹种马并没有停止喷射。温热的精液继续涌出,无差别地浇灌在她们扭打在一起的身体上,沾满了她们潮红的面颊、颤抖的嘴唇与起伏剧烈的胸口。这种液体的覆盖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不仅没有让她们清醒,反而像助燃剂一样,令她们更加狂热、更加不知廉耻地渴求着那来自野兽的填充。
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震惊、困惑、恐惧同时在脑中炸裂。这是我此前所有记录与观察中从未见过的现象。那匹种马的精液不只是改变了她们的情绪,而是彻底重写了她们的行为模式,甚至直接剥夺了人类基本的自控力与尊严。
我强迫自己从背包中掏出笔记本,手指剧烈发抖,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观察编号:x-27(现场速记)】
受影响者:两名女性人类(医护人员),年龄25-30岁。
暴露方式:皮肤大面积接触种马精液(喷溅),伴随高浓度气味吸入。
潜伏期:极短(≈lt;60秒)。
行为突变:
暴露后30秒至1分钟内,受体由极度惊恐、抗拒迅速转为强烈的主动求欢。
出现争抢交配机会的暴力行为(对同类攻击)。
过程中表现出极高的专注度与沉浸感,完全丧失对外界威胁(如枪战、死亡)的回避反应。
机制推测:
精液中极可能含有强效神经活性化合物(neuro-active pounds)。
通过皮肤渗透(transderal)及嗅觉途径(olfactory)双重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该物质能瞬间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羞耻感),同时激活下丘脑(性冲动/本能),导致“兽化”不可逆。
结论:极高风险。此特性意味着病毒已具备“即时群体控制”能力。人类防线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记录完毕,我合上本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封面留下了湿漉漉的指印。即使身为学者,我也无法否认,眼前所见,是科学与人性共同崩塌的标志。
【2019年11月11日·深夜】
时间:22:17地点:研究所外围废弃街区(归途)
距离接应点的那场惨剧,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我像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拖回了这座早已荒废的死城。没有水,没有食物。剧烈的饥饿感和持续的失血让我的体温迅速流失,意识只能靠抓着路边的残垣断壁带来的粗糙触感来勉强维持。
气温骤降。深夜的冷风穿过那些破碎的楼宇骨架,发出凄厉的哨音,像看不见的刀片一样刮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我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景物在眼前模糊成大片扭曲的阴影。指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低血糖让头脑发胀,每一次眨眼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我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十字路口。北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林道。那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低吼与爪击声——那是某种潜伏在黑暗中的死亡诱惑,大自然已经在那边张开了嘴。南边,则是研究所的轮廓。那幢灰白色的建筑依旧矗立在浓重的黑暗里,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然而,就在那坟墓的入口处,竟然还亮着一盏摇晃的黄灯。那光亮昏黄、微弱,在这死寂的无边黑夜里,它本该象征着温暖与希望。我下意识地向那边挪动了几步,试图看清光源下的情况。
可当我看清灯下那具体的景象时,原本因寒冷而麻木的心脏,却在一瞬间骤然收紧,几乎停止跳动。
视觉的中心是林岚。她被至少三只强壮的雄性山羊死死困在光晕中央。两只公羊的前肢像铁钳一样,死死按在她的肩膀与腰背上,巨大的力量迫使她只能低头维持着跪伏的姿态。但诡异的是,这种姿势似乎经过了调整——她的膝盖大张,特意将原本应该受压的腹部悬空,避免了正面的挤压。而第三只,则从身后不断发起冲撞。她的身体在那猛烈的节奏里剧烈起伏,像一条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即便她已经怀有身孕,那些雄兽也全然不顾。在费洛蒙的刺激下,它们只是被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不知疲倦地进行着贯穿与播种。
在那剧烈的晃动中,她的头却侧向了我。她的眼神透过摇曳昏黄的光线,牢牢钉在我的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唇角甚至带着那种我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是欢迎,甚至是召唤。“来吧,加入我们。”
我站在生与死的交界线上。身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林道。我的身体热量早已枯竭,如果转身逃回那里,饥饿与寒冷会在一夜之间将我彻底埋葬。而面前的研究所……至少有温度,有光。还有……能暂时填补我体内那个巨大空虚的某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