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清晨(06:45)·断路(deadend)】
地点:c区储藏走廊-≈gt;药剂科配给站
一夜辗转反侧,我几乎没有真正睡着。身体像是一台生锈过载的机器,体力远未恢复。昨晚我咬牙吞下了储藏室里找到的几块干硬的高能压缩饼干,又给自己大腿扎了一支急救用的肾上腺素针,才勉强让身体从那种酸胀、酥麻的无力感里挣扎出来。
我来到了药剂科。这是我最后的希望。然而,现实比噩梦更冰冷——避孕药依旧没有找到。
药品室的金属柜门被粗暴地撬开了,合页扭曲变形。架子上原本应该存放“米非司酮”和“左炔诺孕酮”的位置,此刻空无一物。只剩下一些破损的铝箔板和随意丢弃的说明书散落在地,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痕迹很新,断面锐利,像是不到两天前才动过手。
我能想到的嫌疑人只有林岚。只有她有理由,也有动机。她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一整个“伊甸园计划”。她要切断所有可能阻碍“受孕”的干扰项。她要让这里的每一个女性,都无法抗拒那个“27倍”的生命在腹中生根发芽。她不是在销毁药物,她是在“除草”,为了让她的“种子”能野蛮生长。
“呼哧……”
空气里忽然传来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味。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浓烈雄性麝香、潮湿皮毛与发酵唾液的热湿气息。那是我昨晚在软垫上闻了一整夜的味道。那个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我刚刚靠肾上腺素提起来的力气,竟然诡异地松懈了下去。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子宫位置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我知道,它们就在附近。而且,它们闻到我了。
【2019年11月11日(第七天)】
时间:09:10地点:b区通风竖井口外围/总控室外廊
现状评估:正门突围方案彻底废弃。自封闭首日起,大门外便聚集了数量不明的大型动物。且安防系统仍处于“全武装”状态,任何开启尝试都会触发全所警报,等于自杀。
唯一路径:通风系统。研究所设计图纸显示,有一条备用排风道直通外部,直径接近70厘米,足够单人爬行通过。障碍:工业排风扇仍在全速运转。那高速旋转的金属叶片能瞬间切断手脚。目标:必须进入总控室,物理切断排风扇电源。
行动记录:我沿着监控盲区,利用走廊两侧的更衣储物柜作为掩体,缓慢向核心区推进。途中,我小心避开了一队正在巡游的犬类,绕过了占据拐角休息的猪群。现在,我停在了总控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前。只差这一步。
【2019年11月11日·中午】
那只黑山羊就站在那里。它太大了,像堵墙一样死死挡在钢门前。那种眼神……它在审视我。只要我踏错一步,那种角就会刺穿我的胸腔。
我躲在拐角的阴影里,脑子里只有林岚那句疯话——“它是训练成果”。亲和行为。这就是通行证。
我的手在发抖。我知道我必须做什么。如果不这样做,我连靠近那扇门的机会都没有。
扣子。一颗,两颗。手指僵硬得不像是我自己的。沾着汗水的实验服被剥离下来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不仅是衣服,那是我的皮,是我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外套掉在地上。接着是衬衣,内衣……
好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割在皮肤上,但我不敢停。我把它整齐地迭好放在门边——这大概是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坚持了。
我赤着脚走了出去。随着距离缩短,那股腥膻的热浪扑面而来。它没有动,只是鼻孔喷着粗气,那双漆黑的横瞳随着我的动作缓缓下移,盯着我毫无遮蔽的身体。
我跪下了。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很疼。但我感觉不到疼了,我只能感觉到它喷在我胸口和脖颈上的鼻息,越来越烫,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萨满……”我颤抖着喊它的名字,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它粗糙的颈毛。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接受我。
前一夜群交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我仍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些精液带来的灼热感。药品室空空如也的架子像某种诅咒提醒着我:必须找到药。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做好流产的准备。但无论如何,这些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的丈夫,还有我刚上小学的女儿。为了那个远在天边的家,为了不让女儿看到母亲变成这副模样,为了在他们心中维持那个完美母亲、忠贞妻子的假象……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主动暴露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呼——”黑山羊低下了头。它的鼻息炽热如火,喷吐在我颤栗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那根巨大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血管与青筋,炽热得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我腿根处来回摩擦。湿润的顶端蹭过我的肌肤,腥甜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喉咙发紧,胃部痉挛。
下一刻,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噗嗤——”它猛然顶入。我的身体被瞬间生生撑开,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那是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酷刑。“唔……!”我低声呜咽,双手本能地反撑在身后冰冷的钢门上,身体被它巨大的重量压得几乎成了肉饼,完全贴合在金属表面。
“砰!砰!砰!”它的腰部开始发力,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厚重的毛皮拍打着我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冲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我的身体随之剧烈震荡。赤裸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钢板上,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在粗糙的金属表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一片充血的红。
双腿被它那双粗壮的前肢死死按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形。我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敞开,迎接一波又一波深不见底的贯穿。下腹深处的敏感点在它毫不留情的冲撞中不断被顶中、碾压。该死……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中,在那撕裂般的疼痛里,我的身体竟然混杂起了一种无法逃避的、病态的颤栗感。这就是“钥匙”吗?这就是……开门的方式。
呼吸越来越急促,狭窄的走廊里充斥着它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在钢门上发出的低沉闷响。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它在黑山羊的绝对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摇晃、摆动,皮肤因剧烈的摩擦与冷汗变得滑腻不堪。
最终,在一次更为深沉、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噗——”那一瞬间,仿佛高压水泵开启。炽热的、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直冲子宫最深处。那种由于病毒改造而带来的异常排精量,远超人类的极限。我的小腹在瞬间被物理性地填满、撑大,温热的精液伴随着过量的冲击,无法被容纳,只能从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钢门前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黑山羊的动作渐渐停下。它的鼻息由炽热转为平缓,眼中的敌意与审视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那是雄性对已标记配偶的满足。它慢慢抽离,带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我瘫软在钢门前,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仍在滴落混浊的白浊液体,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罪证。就在这一刻。“咔嗒。”身后的钢门发出一声轻响,电子锁舌无声地缩回。
我知道,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步。在这个新世界里,我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安防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