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雄性气息靠近它们的私产。
负责这片区域清洁工作的,只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熟练地走到属于我的位置,跪在软垫上,将双膝卡入特制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悬空。我将上半身趴伏在支架上,臀部顺势高高撅起,让早已松弛红肿的入口暴露在最佳的高度。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水桶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头。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到身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味道,只剩下一股将行就木的腐朽气,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被获准进入这片禁地。
老头面无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走到我身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从桶里拧出一块湿布。冰凉粗糙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仔细地清理着昨夜残留的污渍,为即将到来的“主人”做好卫生准备。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偶尔碰到我的皮肤,也是冰凉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羞耻感,就像我不会对一把刷子感到羞耻一样。
“……”
老头似乎想咳嗽,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低着头继续擦拭下一个女人。
每排女人之间保持着标准的间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肉体连成一片,如同一部正在预热启动的精密生物机器。
我们静静地趴着,像一百三十个静待接种的器皿。
随着远处栅栏门打开的声音,沉重的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黑色的洪流涌入了白色的肉阵。
那个老头和其他几个清洁工迅速退到了角落的阴影里,卑微地垂下头。而我则兴奋地颤抖起来,感受着身后逼近的热浪。
工厂,开工了。
随着清洁工退入阴影,整个交配区的气氛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机械般的秩序接管。
每个女人的体位都被严格固定。得益于那些木匠日夜赶制的专用交配椅,我们的腰部被托起,沉重的孕肚悬在镂空的软垫下方,而臀部则被强制固定在最适宜插入的高度与角度。
这样的制度化安排,彻底剥离了“性”的人格属性,使整个交配过程宛如一台高效运转的生物生产机器。节奏一致、动作标准,不再需要任何语言沟通,只剩下零件与零件的咬合。
天色大亮,随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哀鸣,黑色的洪流正式入场。
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军团。
它们的蹄子踩在夯实泥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无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空气里原本残留的草木香气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公羊们发情期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和腥膻味。
它们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混乱嘶咬,而是带着一种主人的傲慢与熟练,毫不犹豫地直奔属于自己的“坑位”。
动作迅猛、干脆。
公羊们以后肢直立,粗糙布满硬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两侧的踏板上,巨大的羊身压迫下来,覆盖在我们这些因长期怀孕和交配而变得浮肿、丰腴的肉体上。
“噗滋——”
那是上百次插入声汇聚成的第一声巨响。
粗大、坚硬且带有螺旋纹路的阴茎,毫无温柔可言,却又精准无比地顶开了我们早已适应了兽交的湿润产道。
这是一场无须言语的结合。没有前戏的爱抚,只有简洁的征用。每一名女人的身体都被主人们精确地填满、占据。
紧接着,交配场里奏响了牧场清晨最独特的“交响乐”。
那是数百次撞击声的合奏。山羊们的耻骨撞击女人臀部时发出的“啪啪”拍击声,皮革束带被挣扎拉扯的“嘎吱”声,以及一百多个孕期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喘息和呻吟声。
这声音不是凌乱的哭喊,而是一种整齐、有力、机械的节拍。
咚、咚、咚。
在这令人麻木的节奏中,我趴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彻底化为了这台庞大机器的一颗螺丝钉,在每一次被异种顶入深处的瞬间,感到一种灵魂被碾碎重铸的恍惚。
女人们早已不再挣扎。经过数月的驯化,我们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被动接受的机械,肌肉记忆早就掌握了如何放松、迎合,甚至连每一次被插入时的呼吸节奏都变得自然。
我们是牲畜,是这个庞大交配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生物零件。
而我,与周围数百名女性一起,在山羊们精准的节奏中找到了集体性的、病态的平静。我为我的身体能够与这台伟大的繁殖机器完美同步而感到骄傲。
每一名女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是在展示成果。怀孕进展中的身体变得沉重不堪,乳房肿胀得发亮,乳头因长期刺激而变得粗大、发紫。甚至部分即将临盆的女人的乳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但即使如此,她们依旧保持着每天的交配安排。
机械地重复着被插入、被撞击、被填满的过程。每一次山羊阴茎的深推,女人们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肿胀的乳房在撞击的节奏下轻微摇晃。
白色的乳汁偶尔滴落在肮脏的泥土地上,和着腿间溢出的浑浊精液,一同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汇聚成一滩混合了母性与兽欲的粘稠液体,缓缓渗入地面的裂缝。
我们没有抵抗,也不再渴望反抗,只是默默接受。
动作的节奏一致、精准,几乎无需思考。我们的身体就是一台台被调试好的机器,被启动、运行、释放,然后等待下一次进入。
在这无尽的交配秩序中,呻吟、喘息、以及精液撞击子宫的声音汇聚成一种低沉而黏腻的交响乐,在大棚内久久回荡。
而我——李雅威,作为最早一批顺从、也是怀有头羊血脉的女人,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其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