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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第1o9节(1 / 2)

武宏远看向聂老太太,“你找的大师真的确定没有私心?或者他真的能看懂大机缘吗?”

那一刻,武宏远的目光深沉锐利,让聂老太太神经莫名一颤。

那感觉就像几十年前冲进老破小里,看到自己深爱的丈夫把自己的照片和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娃娃放在邪君像前祭拜一样。

顾老太爷再一次手指捏紧,笑道:“那老哥你又从哪里找来的大师?”

武宏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他身旁的武清,抬起手来不紧不慢地给老爷子舀了一碗汤。

“武敬说,聂镜尘的命格根本不是什么讨业报的命格,而是通神的命格。”

顾老太爷又要笑了,但他注意到聂老太太在听到“通神”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或者被“通神”这两个字点醒了什么。

“这话,是武敬梦里的仙君对他说的,说‘此子灵台充盈,可入九霄通神临’,命格贵不可言。”武清慢悠悠地继续说,“所以我想问问聂老太太,镜尘小时候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玄学方面有些东西无师自通?”

聂老太太再次沉默,因为她想起了聂镜尘小时候梦游会带着傩神的面具来到她的房门前跳傩舞。

根本就没有人教过他,而且这孩子也根本没有见过傩舞。

“老太太,镜尘是在十二还是十三年前被您送离聂家的吧。他走了之后,聂家如何只有您知道,我们这些外人自然是不晓得具体情况的。”武清很有礼貌地说。

聂老太太的眉心蹙起,心脏一沉。

送走聂镜尘之后,她的大儿子挪用公款盲目投资科技新股,正好新科技的泡沫破裂了,大儿子亏了十几个亿,最后还是聂老太太动用私产给他填上的。

小儿子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底价竞然被对手知道,导致竞标失败,在之后的三到五年都被对手打压。

顾老太爷笑道:“没道理在聂家,小孙子的命格不贵重,到了老哥哥你这儿,就贵不可言了啊。”

武清继续道:“本来我们也不信,但我们武家投资的影视项目,只要有镜尘出演,哪怕只是客串一下,就必然票房大卖。我们武家的商品,无论是高端护肤还是超市货架上的牛奶,只要请了聂镜尘代言的,就是压箱底落灰的产品也能畅销。前几年,我们有一个高端住宅小区,门庭冷落根本卖不出去,当时都以为要亏大本了,就干脆送了镜尘一套。他觉得那里挺清静的,就去住了。而现在呢,那是整个承州市最贵的楼盘,原来我们距离逆风翻盘只差一个聂镜尘啊。”

作者有话说:

聂镜尘:武老爷子真会讲故事。

夜临霜:年纪大了,忽悠人的本事自然也高。

聂镜尘: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第71章 测字与算命

那个楼盘的事情,顾老太爷也听说过,本还在心里庆幸总算让武家跌了个大跟头,谁知道之后商区转移,那里反而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地方。

“聂老太太,没道理一个人的命格这么能镇得住运势,却单单是不利于聂家吧。”武清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这句话却沉沉地落在了聂老太太的心头。

顾老太爷暗道:不好。武清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颓废,这般绵里藏针、一针见血,恐怕不好对付。

这时候,武宏远咳嗽了一声,“好了,这些说太多也没意义。今天晚上的仪式,逢卿妹子你也带上老大和老二一起参加吧。你这个小孙子,到底是讨报的孽障,还是通神的贵重命格,今晚就可以见分晓。”

整个宴厅很大,桌子和桌子之间也相距甚远,坐在左侧桌子上的肖宸、梁佑之类的普通人是不可能听见主桌在聊些什么的,但夜临霜和聂镜尘却听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聂镜尘,撑着下巴,手掌捂嘴,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毕竟武宏远看着那么严肃正经,瞎掰起故事来还真是有模有样,那本修道入门的无字书明明是夜临霜给武敬的,却被说成是在长流山上捡到的。

夜临霜则传音问:不是说你住哪里,哪里就贵不可言吗?为什么我的公寓没有涨?

聂镜尘看着对方的眼睛回答:因为你嫌弃我啊。我是人的时候,嫌弃我占地方,我是狐狸的时候,嫌弃我掉毛。你那么嫌弃我,那就是嫌弃财富。

夜临霜心想,那我还不如直接用通神诀请偏财神指点自己买张彩票呢。

晚宴还在吃吃喝喝的继续,大家也不再拘泥于桌子上,开始走动起来,互相攀谈。

聂镜尘哪怕一动不动坐在原地,都有源源不绝的人过来打招呼。

什么影视剧的投资大佬就不用说了,还有一些富家子弟家里砸钱学了艺术的,特地过来说什么自己设计创立的品牌,想要请聂镜尘当代言人,还说要送一些服装饰品给聂镜尘试穿之类。

这时候聂镜尘就会统一把夏宽搬出来,就差没把夏宽的二维码打印出来做成立牌,供所有人扫码。

但是当某个人看起来比较扎眼的时候,看不惯他的人就要来刷存在感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还挺斯文的男人端着杯葡萄酒来了。

“呀,镜尘,好久没见了。”

聂镜尘抬头瞥了他一眼,回了一句,“你,哪位啊?”

“我是冯思宇,你不记得我了?”冯思宇还没等聂镜尘说下一句话,就立刻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也对,你小时候经常半夜起来梦游跳大神,当时还以为你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现在圈子里都在传你命格通神。原来那不是精神方面有问题,而是你在跟神明对话啊。”

冯思宇的话说完,肖宸皱着眉头想要为聂镜尘说些什么,但他一向嘴笨,不擅长辩驳。

倒是梁佑直接开口了:“冯思宇,你和聂明铖关系很好,看着聂镜尘被邀请来了寿宴,是担心起你好朋友的地位吗?”

“我……我才没有……”

虽然梁佑直接点拨了他的心意,但他说聂镜尘精神有问题的话还是被不少人给听见了。

本以为聂镜尘多少会不高兴,但他却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我从小确实能听见很特别的声音,这些声音让我无往不利,赢到现在。你不信的话,可以挑战一下啊。”

“挑战?挑战什么?”冯思宇愣住了。

“嗯……看相、测字、摸骨、算八字,我跟剧组请的玄学大师学过,他们教了我怎么通神,我可以帮你算啊。”

“哈哈哈,聂镜尘,你不是影帝吗?怎么还成了神棍呢?”冯思宇冷笑了一下。

聂镜尘向后靠着椅背,依旧保持微笑,“选一个呗。怎么,玩不起吗?我看你的面相,你们家最近应该有很焦灼的事情。一会儿也许就会有答案了,但我可以提前回答你。”

听到他这么说,在座其他人都愣住了。

玄学大师们给答案都经常都是云山雾罩的,而聂镜尘却说可以问一个很快能确定答案的问题。

这对于冯思宇来说,是一种诱惑,可以得到那个困扰他们全家的答案,说不定也可以捶死聂镜尘“通神”的传言。

“我选测字。”冯思宇抬了抬下巴。

聂镜尘点了点头:“当然啊。看相……你应该动过鼻子和眼睛吧,都不是原装了,看起来没意思。摸骨,你不想被我摸,我也不想摸你。至于八字,你怕我暗算你,更加不可能告诉我了。那不就只有测字了。”

“你……你……”冯思宇心中忐忑了起来,聂镜尘怎么知道他脸上动过?而且动的不多,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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