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糟糠的状元郎。”
“真没意思。”
话音说完,夜临霜身上的重量轻了,他以为聂镜尘就要罢手,心里还有那么点莫名而失落,谁知道下巴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被聂镜尘狠狠咬了一下。
顿时,心头血都要从被咬的地方渗透出来了,后背绷紧,夜临霜从没有过这样紧张的感受。
还没有等夜临霜抬手推开他,聂镜尘就提前翻到了另一侧,倒是让夜临霜的手什么都没碰到,空落落的。
“睡觉了。”聂镜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被子一扯,一副六亲不认的架势。
夜临霜也放下了手机,非常周正地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脑海里却还想着师叔咬自己的那一下。
气势汹汹,仿佛真的咬将自己给吃了。
可结束的又那么快,一点看不出留恋。
聂镜尘明明没有回头看,却一本正经地点评:“教授,你睡觉的姿势仿佛躺在水晶棺材里。”
“我的水晶棺很挤,你换个地方。”
“别赶我走啊,我怕你冷。”
虽然刘发香的目的不明确,但是古镇的夜晚很冷倒是真的。
明明窗外听不见风声,却仿佛有寒霜凉意从门窗的缝隙之间渗透进来,冷得让人裹紧了被子。
聂镜尘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直到贴在了夜临霜的身上,温暖的体温让聂镜尘露出舒适感,仿佛一只热带鱼终于熬过了寒冬,而夜临霜虽然一动不动,他必须承认聂镜尘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对他来说是极有诱惑力,同时也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入侵感。
他在心地深处期待着,师叔会转过身来抱着他。
古镇上的红灯笼到了十二点就会自动熄灭,按道理窗外是不会有光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外面路上有人拎着灯笼走过,甚至还有聊天的声音。
只是这些声音都太小了,像是隔着另一个世界。
但是门外有人走路的声音却很真实,聂镜尘一听就知道那是刘发香从一楼的房间里出来,她正一步一步地上楼,但她每一步感觉后面都跟着另一个人。
直到她来到了夜临霜的房门前。
聂镜尘传音:教授,我怕。那个觊觎我身体的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