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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第67节(1 / 2)

夜临霜的灵念微动,那个手串就旋转而起,来到了他的眼前。

当手串旋转到了某个角度,夜临霜微微蹙眉,发现其中一颗珠子上竟然雕刻了阵纹。

不懂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珠子上的装饰类花纹,但夜临霜却深谙阵法之道,更不用说这个阵法还很眼熟,就是师叔笔记里某个阵法的简化版。

“呵。”夜临霜冷笑了一声。

没想到邪君混沌的手都伸到他的公寓楼下了?

又到了午夜,头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真的像是有人在夜临霜的房间里踩着高跟鞋来回走。

这一声又一声的,对于肖宸而言宛如敲在脑袋上,确实让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堪。

就算能睡着,恐怕也会恶梦连连,时间久了别说什么抑郁症、精神衰弱了,搞不好还会猝死。

对方的道行并不深,只是手段让人不齿。

夜临霜单手掐诀,一个“镇——”字出口,那团黑气瞬间消散。

追本溯源,夜临霜的神识一去千里,很快就找到了这股恶意的来源。

在一栋别墅里,一个年轻女孩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甚至还戴着蓝牙耳机,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地上竟然是用红色马克笔画出的阵纹,和这个手串的阵纹互通。

她似乎很享受在肖宸的脑袋上跳舞的感觉,一个连续踢踏,还发出快意的笑声。

一道灵力悄无声息地划过地上的阵纹,阵法瞬间被破,那个女孩脚下一滑,踝骨几乎拧过九十度,紧接着双膝跪地,膝盖骨碎裂的瞬间,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夜临霜嫌那声音刺耳,转身离开了肖宸的卧室,手串又回到了床头柜上。

当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时,竟然发现聂镜尘不知何时来了,就坐在茶几的角落上,架着他无处安放的长腿,撑着膝盖认真地看着肖宸,那表情明显就是要使坏。

“他不是什么抛弃糟糠的状元郎,你别耍弄他。”夜临霜开口道。

谁知道师叔开口就是:“我好难过。”

“难过什么?”

“这才多久啊,你就养了别的狐狸精。”聂镜尘一脸深情被辜负的悲伤。

这画面要是出现在屏幕上,得让无数观众心疼死。

“对,天下狐狸精千千万,这个看腻了我就换。”

夜临霜才懒得陪他演戏,转身就去卧室了。

聂镜尘跟在他的身后,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变成不同样子的狐狸精啊。”

夜临霜忽然回过头来,勾住了聂镜尘的衣领,模仿起电视剧里的台词:“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的小脑瓜里都在想什么?”

那双眼睛靠近得毫无预兆,明明夜临霜没有掐任何的指决,聂镜尘却觉得自己的神魂被勾了出来,沉入对方的眼睛里,他在那片幽深中看到明亮的星光,还有黎明的微光,流动的时光就在自己和那双眼睛之间。

他不敢呼吸。

但夜临霜却转身了,聂镜尘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不就是自己笔记本里的霸总台词吗?

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喂,你比我有演戏的天赋。”聂镜尘来到夜临霜的身边,轻轻一靠就坐在了他书桌的一角。

“哦,是吗?”

“嗯,深情得我都差点信了。”聂镜尘拿起夜临霜的钢笔,让它直立在自己的指尖。

夜临霜心想,总算让你体会了一把我的感受,当年你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没想过会乱我道心吗?

“可我刚才没有在演戏啊。”夜临霜抬起头来,很淡地笑了一下。

聂镜尘微微一顿,手指上的钢笔坠落下来,在差点和地面碰撞之前被夜临霜轻巧地接住。

“我要睡觉了,你随意。”夜临霜起身,轻轻撞开聂镜尘。

“喂,外面那个家伙你还没解释怎么回事呢。”聂镜尘坐在床边,轻轻推了一下夜临霜的肩膀。

“他只是在我的客厅里睡觉。你要胡思乱想,我也没办法。”

“……”聂镜尘这下是真的笑了,“你故意的吧?有这些台词的剧本我都没接。”

“你也有觉得烫嘴说不出口的话吗?”夜临霜反问。

聂镜尘闭上眼睛说:“因为我会想象你听到那些台词时候的鄙视眼神。”

“你会在乎我鄙视不鄙视?”

“不,我会很兴奋。”

夜临霜沉默了,他承认自己低估了师叔脸皮的厚度。

过了好一会儿,夜临霜才慢悠悠开口问:“承州市东南方向有一个肖姓的人家,我看别墅挺大,应该蛮有钱的。你知道吗?”

“嗯……这要看跟谁比了。”聂镜尘靠坐在床头,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夜临霜的耳廓,很好看,很精致,很想摸一摸,但是小师侄可能会一生气然后一个大挪移把他逐出去,聂镜尘只能忍着了。

“跟武家比呢?”

“小虾米,不够塞牙缝的。”

“跟你的聂家比呢?”

聂镜尘靠近了一声轻笑,空气的震动让夜临霜的耳膜有些痒,“什么意思啊,聂家和武家差不多的。”

炫富,讨厌鬼。

“那……”夜临霜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知道的有钱人,“跟梁家比呢?”

“能从小虾米晋升为小鱼。”

“哦……还真是难为肖宸了,考不上研究生就要回去继承皇位。”

“皇位?就肖家那点资产,充其量就是个……四品官儿,刚够上朝的。”

又过了一会儿,夜临霜传来了和缓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微微转过身来,聂镜尘终于可以看到他的脸了。

其实三千年前的聂镜尘也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夜临霜胡闹的,很多时候他只是坐在窗前看着夜临霜熟睡的脸。

因为看着夜临霜,是独属于聂镜尘的修心。

就像一阵风吹过,枯败的草木抽出脆弱的嫩芽,断流的溪水从石缝之间涌出,他是他的秩序,是他的天地法则。

聂镜尘倾下身,靠近了对方,他本来可以吻到夜临霜的,但却只是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夜临霜的。

谁要小师侄今天在更衣室里乱他的道心。

第二天早晨,夜临霜醒了,他一转身才发现整个卧室空空如也,聂镜尘早就离开了。

夜临霜推开卧室的门,肖宸仍然歪着脸躺在沙发上,一条胳膊垂在外面,睡得很熟。

他手腕上的黑气已经消失,夜临霜也没打算叫醒他,就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吧,但没想到这小子的手机闹铃响了,他习惯性摁掉闹钟,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好觉。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是在楼下那位大学老师的家里,猛地坐起身,发现身上盖着的毛毯,他不好意思地四下张望,正好和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夜临霜对视。

“我煮了清汤面,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吃完了再去图书馆上班。”

肖宸赶紧起身,“真的太感激您了,自从搬进来开始,我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好。占据了您家的沙发不说,早晨还劳烦您给我煮面。”

“没关系,顺便而已。”

肖宸看了看碗里的面,里面只有最普通的青菜和鸡蛋,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让他非常有食欲。

一口面吃下去,再喝一口汤,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些日子的压抑、烦躁都消失了不见了。

夜临霜随意地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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