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尘在黄灿的日光下起舞, 宋浣溪第不知道多少次偷玩手机被抓获,讨好地勾了勾云老师的指头,心虚地吐吐舌头。
“好嘛, 我认真学就是了。”
在云老师的独家辅导下,宋同学的音乐造诣突飞猛进, 不说小有所成, 至少稍微入了点门, 简单的曲子弹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 为什么还要学《失陷》啊。
此刻再热烈的情感,也掩不住那年字里行间无处躲藏的涩然。
每一遍,曲子戛然而止的片刻, 她总会没由地同步那年的心境, 总觉得时过境迁, 可曲子的那处留白,始终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宋浣溪的五音,这么多年也没全到哪里去, 云老师矜矜业业教了半个月,她还是唱几句就跑个调。
说实话,跟着云霁学唱《失陷》的感觉,很奇怪。
跟男友学情歌不奇怪,可《失陷》它压根不算一首情歌,至少不是告白的那种情歌。
她严重怀疑他哪根筋不对了,夹带私货,拐着弯提醒她痛改前非呢。
想到这里,宋同学罢课了。
一会儿说渴了,要喝水。等水倒来了,说水太热了喝不下。加了点水,又说太冰了,喝不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水喝好了,打了个哈欠,唔,好困,睡午觉去嘛。
第二天更是夸张,连课也不去上了。
宋同学一大早就给云老师打电话请假。
“云霁,我今天不去找你玩啦。夏之寻妈妈晚上过生日,我要和小姨一块过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