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活络气氛,宋浣溪又满脑子在想,一会儿还能不能见到云霁。她和陈葵一度没说话。
她机械而又快速地发着传单,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良久,陈葵开口,声音嗡嗡的,“我哥之前说的,你能不能别告诉别人。”
变相地承认。
“啊?”宋浣溪回过神,挥了挥手上的传单,好似忘记了一样,“你哥说什么了?”
相视而笑。
宋浣溪发现,陈葵这人很爱发呆。
发了两小时传单,她至少走神了十来次,常常有人走到面前,找她要传单,她都没注意,傻愣愣地站着,看着远处出神。
宋浣溪可算明白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哪是因为有点小社恐,想锻炼一下。明明是想偶遇云霁。
在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她走神后,宋浣溪差点要忍不住跟她说,别看了,人早就来了。
许是由于夜越来越深了,不再是云霁可能会出现的时间,陈葵终于将注意力放到工作上,和她一起飞速地发完传单。
“你手上这几张不发吗?”陈葵不解地问。
“不发,我拿回去发给我的亲朋好友。我有好多认识的哥哥喜欢泡酒吧。”
宋浣溪把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陈葵点点头,试探地问:“你饿吗?纵夜街有家很火的蚵蛋烧。”
宋浣溪连晚饭都未吃,但她心里装着事情,压根没感觉到饿。
她摇摇头,“我不吃了,都九点啦,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