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脑中闪过最初在画廊里,匆匆赴约的祁迹。
他研究着林子深的画,却说喜欢画的不是他,还有听到岑量提及岑似宝谈恋爱了之后,出现莫名的异样。
然后是餐厅里,他偏偏挤开了他,坐在了岑似宝的旁边。
后来岑似宝迟迟未归,他比她亲哥出去得还快。
还有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等等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他大晚上让他找的那个,叫丁耀祖的人。
原来如此,一切都串上了。
对了,还有祁迹挂他电话,现在看来,也真是跟岑似宝学的。
说起来,祁迹讽刺起人来,倒也是深得岑似宝真传。
想通了一切,薄乐缓缓后退了两步,就像是后宫里突然得知了帝王密辛的冷宫妃子。
丁耀光想吃天鹅肉是胆大包天,祁迹的暗度陈仓也不遑多让啊。
好一个正人君子,这人也太会装了,竟然伪装成了岑似宝的牙医,好让岑量卸下防备。
原来真正有心计的人是他。
感慨完,薄乐又苦恼起来,那他该不该告诉岑量?
要是不说的话,以后岑量知道了,他恐怕也跑不掉问责,眼下已经出了一个丁耀光了。
可岑量要是知道了,岑衡那边肯定也瞒不住,那就真的天崩地裂了。
岑衡离开前,估计还特意交代过祁迹关照自己妹妹,这一下给关照成妹夫了……
薄乐的脑中一团乱麻之际,又突然想起刚才祁迹说的,岑似宝抛开了他,去选择丁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