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那两个班级,已经有新的老师接替。我想辞掉学校的工作。
辞掉老师的工作?
唐谨宁愕然地瞪大眼睛,不自觉捏紧瓶身,苏打水从里面溢出来,弄的到处都是,要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怕是要打湿牛仔裤的裤脚。
既然喜欢这份工作,为什么要辞掉,是你奶奶又逼你了吗?
苏砚见唐谨宁洒了水,从抽纸盒里抽了四五张纸巾,侧过身坐着,拉过她的手腕,轻柔地帮她把水渍擦拭干净。
奶奶没有逼我。
我也是苏家的女儿,理应担起责任。
苏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那一个个字却重重地落在唐谨宁心上。
如果她只是教育机构补习班的老师,可能不会理解。
但她出身世家,自幼便被祖母作为继承人培养,深知责任两个字是怎样的重要。
正因为懂,才更加心疼苏砚的突然转变。
一年前祖母逼迫她跟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结婚,不想婚姻都被操控的她,义无反顾逃离江城来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