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委屈呢?
几次接触下来,她以为自己和郁清雪至少算是朋友了,结果全是她自作多情。
她还在奶奶面前信誓旦旦承诺,表示自己肯定能说服郁清雪娶她。
如今看来,异想天开还差不多。
走出去一段路,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车灯照亮了昏暗的路面,黑色轿车在苏黎身旁缓缓停下。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郁清雪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还愣着干嘛?手不想要了?
上车。
明明是冷冰冰的两句话,却让苏黎破涕为笑,仿佛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一扫而光,小跑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坐进去。
谢谢。
苏黎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不碰到手臂上的伤,车内开着暖风,还带着郁清雪身上淡淡的冷香,慢慢的,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前往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里。
值班医生为苏黎做了清创和处理,叮嘱她伤口近期不能沾水,要好好休养,定期换药。
一番折腾下来,回到临月苑时,已是凌晨四点。
车停在高层公寓楼下。

